JIECHUTUTOU MAN

突然成为小号(×
用来堆太太和喜欢的!!

#他和他的猫#

★\林方/\林方/\林方/
★方锐生贺–
★假如方锐是只猫√(其实感觉这只猫一点都不像方锐……/掩面痛哭)
★可能有ooc……不对不对肯定有ooc!各位多
  多包容。

    林敬言捡到一只猫。
    他刚遇到它的时候,他浑身脏兮兮的,躺在大马路上晒太阳,半眯着眼睛打瞌睡,时不时动动尾巴。
他走近,猫也不怕人,倒是因为被人挡住了太阳而睁开了眼睛,直起身子看他一眼,伸了个懒腰,跑到一边去了,他就跟在它后面,又在他面前蹲下来,故意挡住了光,把手里拎着的一袋小点心放在一边,伸出手想要抱抱它。
        猫一下子弹起来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袋突如其来的小点心,半饷后才恋恋不舍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他脸上,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的他心里直痒痒。
        我还没一袋小点心存在感高?
        他笑起来,稍稍挪了一下脚,凑近了一点,伸出手去抚摸猫脖子上的毛–––毛又滑又软,虽然脏兮兮的,但手感竟然意外的好。猫舒服地哼哼,眼神又集中到那袋点心上,眼睛又半眯起来,不知道是快睡着了,还是想一个近视想看清包装袋上的说明。
        “嗨,你要不要和我回家?”他收回手,猫的眼神又犀利起来。他拆开包装袋–––似乎废了点力气,袋子被捏的窸窸窣窣地响,褶皱让袋子上的说明书看不太清了。他终于成功的拿出一块点心,慢慢地放到它面前。猫被他的动作惹得向后缩了缩,而后一步一步地,试探地走过来,他想笑,看到他一步一抬头的动作。但他还是忍住了,他怕又吓走它。
       “我看你似乎没有家呢,怎么样,要来和我一起住么?”腿蹲着有点累,他干脆盘腿坐了下来,托腮看着小东西一个猛冲咬住了点心又退回原位,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,慢条斯理地品尝起来,活脱脱一个胜利者的形象。
        他也不着急,也从包装袋里拿出一块点心,一人一猫就坐在路边喝起下午茶。他也像猫一样把眼睛眯了起来,他觉得好困,想倒头就睡了,哪怕是距离学校还有一段时间的路边。
        ……
        他梦见自己在森林中行走,突然脚下一空,直直的向下坠落。
        于是他猛的惊醒,一脚踢到了在他脚边趴着睡着的猫。   猫翻滚着尖叫,立住身形后背部弓起,怒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他,喉咙里发出“呼噜呼噜”的声音。
        他心里突然有点心疼,不知所措地想去摸摸猫被踢到的地方,却被高高跳起的猫挠了一爪子,白净的手上,一下子出现几道红痕,渐渐肿了起来。
        一道身影从身边掠过。
        阳光依旧温暖,依然是个打盹的好天气。
        林敬言心里堵的慌,可能是因为手上的刺痛,可能是因为那只跑走的猫。

        他的毛是灰色的,似乎有带点黄色,啊,是米色?好像又要再淡一点……晚上,林敬言躺在床上,一只手垫着后脑勺,那只受伤的手放在胸前。他望着天花板,想起早上逃走的那个小家伙。说实话,他不生气,尽管猫挠破了他的手,还他跑了躺医院。
        余光突然瞟到了床头柜上那包已经拆开的小点心。
        天哪,哪有爱吃点心的猫啊。他忍不住微笑,居然还是草莓味的。他半眯起眼睛,努力做出一副闲适的样子,模仿小家伙打盹。
        他是从哪里来的?似乎从来没有见过它。
        他看看窗外,月亮不圆,天上没云也没星星只是一片深蓝,深邃的像那只猫的眼睛。没有风,树叶也不动,透过窗户映在墙上,像幅泼上去的画。
        他的手心有点痒,柔软的似乎摸着阳光,他感觉闻到了经太阳晒过后毯子的味道。
        他蜷缩起来,又眯起了眼睛––他真的困了。

        “喂喂喂,老林起来没有啊!今天咱可是说好要聚会的!你再赖床我就让黄少天打你电话了啊!可别怪你兄弟我心狠手辣,辣手摧花!快起快起!”
        “行了吧,能不能别乱用成语。什么辣手摧花啊,还中文系呢。”林敬言早上是被张佳乐的电话吵醒的,这家伙急急地嚷着聚餐。“起了起了,正穿衣服呢,就来。”没有半点不满的,对着老朋友,他揉揉头发,从床上爬了起来,穿好衣服套上裤子,在床边探身摸来一副眼镜,走向厕所准备洗漱。。电话那头滔滔不绝地说了半天,最后喊了一句––“得,那咱老地方见,晚了可就赶不上这班公交车了啊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嘟嘟嘟……”林敬言无奈摇摇头,心想这老朋友总是这么活力十足的。

        出门,和张佳乐碰头,有说有笑地走向公交车站。
        “老林手怎么了?划伤?伤得重不重啊,今天吃饭该不会要我喂你吧?”张佳乐看到林敬言的手,只缠了一层绷带,心知不会太严重,于是笑着调侃。
        “老张我说,你怕是左右不分吧?我这伤了左手怎么还影响吃饭呢?至于你喂我吃饭––算了吧算了吧,我怕吃不下啊。”老朋友难得见一面,他也笑着回敬一句。
        “哟老林,就这几个月不见,你可越来越毒舌了啊。来来来,跟我说说,你大学都学了什么啊。”张佳乐故作心情复杂地拍了拍林敬言的肩,“该不会找不到女朋友,把气都撒在我身上吧?哎呦你可别啊,女人如衣服,兄弟如手足,可该是兄弟重要些。”
        总是这样,对着张佳乐,他一会儿就被怼得说不出话,他只是微笑,什么都不说了。
        身边人依然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,嘴皮子嘚波嘚像机关枪。
         “你还真是停不下来了啊,还是这么……”林敬言突然看见那棵树上淡黄淡灰地趴着一团。他似乎能看见那团小东西的毛随着风微微颤动。
今天换了个地方睡么?隐藏在眼镜后的眼睛都盈满了笑意。
         “老林,什么情况,突然笑得这么春心荡漾?”林敬言吓了一跳,扭过头看着他。张佳乐顺着他刚刚看的方向寻找,却什么都没找到,“走了走了,待会儿车真的来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 “嗯。”林敬言再看向枝桠,那团小东西已经跑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哎呦老韩,咱可是大老远跑过来找你的,还板着张脸?来来来,笑一个?”张佳乐对着张新杰和林敬言挤眉弄眼,“你们给评个理,先不说你啊老张,我和老林坐了那么久的公交车啊,我还看老林春心荡漾地笑了一路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“等等,老林……春心荡漾?!什么情况?”饶是常年极其严肃的张新杰也感了兴趣。身边的韩文清依旧板着张脸,似乎丝毫没有庆幸话题转移到了林敬言身上。
张佳乐嘴皮子刚想继续嘚啵嘚。“没事。”林敬言说。
三个人都看着林敬言,他的笑容依然斯斯文文的。林敬言抬手扶了一下眼镜,发现韩文清也看着他,不禁感慨一句––事物处于永不停息的运动之中。连韩文清都会八卦了。
         “真的没事儿。”他无奈极了,又摇了摇头––这简直要成为他的标志性动作了。“咳咳……事实上,我遇见一只猫。”
        张新杰和张佳乐对视一眼。
         “没啦?”张佳乐等了半天没等到后文。
         “没了啊。”林敬言无奈摊了摊手。
         “走吧到饭点了。”韩文清抬起手腕看看时间。低沉的声音吓得张佳乐猛的一转身。林敬言倒是没被吓到––他又没有背对着韩文清。
         “行行行走吧走吧。老张,带路这活儿就交给你了啊。”张佳乐大大咧咧的性子,却对韩文清这老朋友有点敬畏。后来想想,可能是因为皮惯了,对老师总有些害怕––是的,韩文清的专业是老师。
      张新杰倒也习惯,毕竟已经作为智商担当被“奴役”了这么多年了。

       “快上菜快上菜!这都几点了!你们怕不是要饿死乐爷!”张佳乐是片刻也闲不得,一拍桌子,满怀豪情像是绿林好汉,好像下一秒就会从哪里掏出一个大碗,往桌上狠狠一砸,“满上!”
        幸好真是小包间,也就他们四个,不然张佳乐可就大发了。林敬言随便选了个位子,把玩着手里的手机,看着张佳乐大声嚷嚷,错觉以为下一刻他就会把脚往凳子上大力踩下,他甚至做好了惊呼出声的准备。可惜这种场面没有出现,韩文清走过他身边,一把把他按在椅子上,“给我乖乖坐好!”林敬言只想笑,但收到张佳乐递来的哀怨眼神,他清清嗓子拿起桌子上的菜单,打开竖在自己面前,“来来来,点菜吧点菜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 张新杰拿起手边的餐巾擦擦嘴,顺带看了一圈周围的人。
        韩文清早已吃好饭,戴着幅黑框方形眼镜,拿着本书在看。反观张佳乐,整个人瘫在椅子上,捧着个手机在发信息,手指飞速地按动着。
         哎,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啊……张新杰心里说。
         是谁?张新杰向前探探身子。你在给谁发消息?
         “大孙。”张佳乐抬抬眼皮看了他一眼,那么多年的相处让他立刻领会张新杰即将问出的问题。
        果然是孙哲平……
        他把眼光转向林敬言––他一手托腮,一手攥着筷子,头一点一点的––很明显,他快睡着了。说真的,张新杰从没见过这样的林敬言。
        张新杰踢了脚对面的张佳乐,又拍了拍身边的韩文清,他扬扬下巴示意他们看看林敬言。张佳乐挠挠头,做出幅苦思冥想的表情皱了皱眉,顺手捋了把小辫子,满脸正经地对俩人递了个口型––“春心荡漾”。
        韩文清差点没控制住自己把书飞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 谁都猜不到林敬言梦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 “汽车到站,请乘客们带好随身物品准备下车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林敬言被一个猛的刹车惊醒,转头对上一脸复杂的张佳乐。
        “老林你不是刚在饭桌上睡醒么?这又困了?我说你这家伙怎么了?说,晚上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呢。”说着他伸手掐了把林敬言的腰。
        林敬言一下子从座位上弹起,“砰”的一下撞上了车顶。他捂着后脑勺抬头看到近在咫尺的“施暴者”,“嘶嘶”地倒吸凉气。
        “张佳乐你这家伙,下手也太狠了吧!”林敬言边说边探出身子去看路线示意图––还好还好,没有坐过站。
        “你还上手了?”
        张佳乐学着林敬言的样子深沉地摇摇头:“说吧老林,咱这么多年兄弟,你告诉我,你看上那家姑娘了,哥们儿给你做僚机。”他双手抱臂,靠在椅背上,微微侧身看着林敬言。
        林敬言的头仍然疼得厉害,他没好气地白了张佳乐一眼:“真的只是一只猫。”
        张佳乐叹了口气,看向窗外。他可不信。
        林敬言好像又感受到带股太阳味的风,他的眼皮子又开始哆哆嗦嗦地打架,于是他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    林敬言天天去路边。他发现,只要在下午,小家伙就一定会跑到这条大马路上来太阳。
        猫似乎依然对第一天被踢的事情耿耿于怀,每次一见到他,立刻把头埋进前臂里;要不就是瞥他一眼,然后各种高贵冷艳的把头转向一边。
        怎么会有这种猫。
        林敬言每次都想笑,他觉得这猫有趣的紧,他自己都没有察觉,他嘴角勾起的弧度一天天,一天天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    “怎么了?我都请你吃了那么多点心,不就是踢了你一脚嘛–猫大大,是时候原谅我啦。”林敬言蹲着,无奈看着面前的“主子”––他把点心拖得远了点,然后背对着林敬言,灰色的尾巴一甩一甩。
        林敬言伸手摸摸猫的背––毛依然又滑又软。猫的尾巴一下子僵住,转过小脑袋望着,眼睛一眨一眨,深邃得像林敬言看到过的夜空。
        小家伙怕是要生气了。林敬言叹口气,刚想抽回手,却看见猫的小脑袋又转了回去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。
        “小家伙,说真的,和我回家吧。”他弯起眸子笑起来。
        猫的心里装着点心,没空理他。
        他一下子把猫举起来,吓得猫差点往他的脸上来一爪子。幸好,小家伙手比较短啊。林敬言这样想。
猫整个身子弓着,眼睛左顾右盼地看着地面,一边“喵喵喵喵”地叫。
         哟,小家伙这是怎么了?他的小家伙背着光,仿佛镀上了一层橘黄色的温暖的光。
         “走吧,带你去见几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 张佳乐,张新杰,韩文清三个人气喘吁吁地赶到高中教学楼的房顶时,看见林敬言抱着只猫在睡觉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靠,还真是只猫啊……”张佳乐看着林敬言对着身边的韩文清小声说。韩文清看了他一眼,用手肘捅捅张新杰,张新杰抬手扶了下眼镜,也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 林敬言嘴角微微上扬,怀里的猫轻声地打着呼噜。

        只有林敬言知道他自己梦到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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